河西路两旁稻浪千重,飘着淡淡的稻花香,一片片村庄分散在远处。
想到自家那七、八十田若都成了水田,一年便能多出十几两来。
约摸一个半时辰,方柏荣到了西山脚下。
北面山岭和南面的丘陵中间,一条宽大平缓的山谷,峪口便在这山谷的阳坡上,土石墙、黄泥屋的十几户人家。
方柏荣在这里联络了一个叫苟来的,四十来岁的光棍儿。
方柏荣站在石墙外往院里喊,没人应。
隔壁出来一个老妪,“上山割荆条去了,你是哪来的客?”
方柏荣:“大嫂,我自河东来,问编筐的事。”
老妪道:“除了割条就是编筐,这一阵没见他做啥。”
“那他编有多少”,方柏荣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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