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妪道:“你既与他熟,自己进去看看。他这家锁不锁都一样,平时我给他料一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柏荣见院门没挂锁,用个小木棍插着,告诉来人主人不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便道:“大嫂,你既如他家里人一样,我们一起进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柏荣进了院,果然见靠墙根垛着新割的粗细荆条,上面湿漉漉的,显然常被泼水沤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三间西房的北边搭了个草棚,里面堆满了已编好的大筐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柏荣拿起一个里外瞅了瞅,还算结实,数了数,居然有六十多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真编了不少”,方柏荣拍了拍手上的土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妪:“这个时辰,他该回来了。你且找个干净处坐,我给你沏碗茶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茶有股草叶味儿,方柏荣边喝边与老妪唠家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老妪有个儿子,在吉县山里挖石炭,一个月送一袋米回来便走,托付苟来关照一下自己老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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