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方柏荣自圪垛村返回峪口,牵了驴放心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日后,三分银子寻了辆大架子车,渡口候着。过河将一百只筐接来,入了工房的库。

        马掌库问:“另一百只筐跟杠、绳何时到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柏荣:“大约十天左右,我催了又催,跟他们说若十五日备不齐,咱们便不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掌库:“别价,我先给上了册,把这生意做成。监史若要来点数,我便说正在你那里放着,很快运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柏荣凑近马掌库耳朵,“老弟,当下还不敢保,约摸有五成利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掌库抬头瞅瞅方柏荣,笑了笑小声道:“老哥你便操办去,这里有兄弟守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十五天头上,方柏荣去峪口找苟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壁老妪说,苟来每日挑回十几只筐,便返回圪垛村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柏荣点了点草棚下的筐,七十来只,估摸着他俩今天是编不完了。想想马掌库已经把筐上了库册,不由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大一会儿,苟来一身大汗,气喘吁吁地挑着十几只筐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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