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凤又一愣,“爷如何晓得此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:“平阳城的花姐我一口气说二十个不重名,你信不信?你我既然有缘分,我便打听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彩凤:“城西乡里的人家,听他说家里先前也算富裕,后来破落了。自打来了两回,便缠上我,有时带成锭的银子,有时带钱把银子,只够柜上茶水钱。我还得白让他日弄,看他对我有些情的份上担待些,谁想出了这事。本想自认倒霉,以后不接他就行了,谁知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彩凤想起什么,一下打住了,“与爷无相干,我讲他做甚。”然后闭口不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:“后来你便养伤,这我知道的,他后来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春柳:“爷总问他做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道:“人在江湖中,要知江湖事,事来了再去打听就晚了。彩凤的波折因他而起,他若无有个交代,我可为彩凤做个靠山,向他讨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柳道:“爷,此人我也见过几回,只是未与他相交过。如彩凤讲,他无银子时也来,看看便回;若有了银子便花到彩凤这里,眼下他这般境地,爷与他是讨不回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:“倒也无甚办法。他找彩凤逍遥的银子从何而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彩凤:“他说他姐夫家财万贯,花没了就找姐姐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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