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凤听得云里雾里,又有些惊喜,“爷,怪奴那一日伤了,记性也不好了,还不知该如何称呼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褡裢里又拿出二锭一两的银子交于彩凤,“我知你们不能私自收银,这二两你替爷花出去,后半晌我们三人只饮酒说话,菜凉了便让他们热,晚间我们仍一起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花姐一听,这银子挣得轻松,便高高兴兴一边一个挨杨伯雄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彩凤道:“听爷说话,是风月场中浸淫过的,却待我姐妹俩甚厚,今日有酒今日醉,爷要怎样便怎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:“爷晚间想双飞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柳接道:“我们姐妹两个轮番总要胜过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关起屋门,喝酒说笑,无人来打扰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花姐们,整日与嫖客做床第之事,早已厌倦了,就像劳作一样不得不干,别看与客人说笑得欢,其实都是逢场作戏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过手的女人自己都没数,也没啥兴致,只是遮掩真实来意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:“彩凤,伤你的客人是哪里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