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高站在杨伯雄案前,手指在桌上比划着,“秋茗阁掌柜叫倪如风,貌似江湖上有些道行,不过是外来的,在平阳城无甚根基。这回将嫖客扣下,是这货跟粉头吹嘘其姐姐家财甚厚,倪如风起了图谋,意在勒索她姐家的钱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高见杨伯雄脸色渐渐难看,又说:“这倪如风跋扈,难以理喻。他先出四十两银要我别管,属下拒绝,他便翻脸,否认扣了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:“人是否在那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高:“属下暗查过,就在后院。只是怕引起他们警觉把人匿了,具体何处还没探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生气不是因倪如风,而是奚桃花这个兄弟外面乱讲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下要紧的是,不能把他金屋藏娇和家财万贯的底细被这事牵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若哪个有手段的惦记上自己的金银和大宅,八成是能寻到机会。这所大宅的前主人就下了狱,后不知终老何处。杨伯雄不想重复前人的故事,他要快点出手把这事平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前晌,杨伯雄棉甲紧身束好,腰里羊皮鞘缠好软刀,这是他花二百两银子,从跑云南的药材商人手里买的,据说是缅钢打制,柔软如带,却很锋利,另有一把短刀插在绑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年前,那个伏法大盗用的梅花钉,他试了试,发现挺容易上手,便找到好铁匠师傅几经修改,比他原来的飞刀好用多了,这回也在腰间挂利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头扎网巾,道袍遮掩住身,肩上挎个褡裢,里面装四个一拃长五十两的银元宝,当然都是假的,又从抽屉里抓了一把碎银子丢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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