娼门他当然熟悉,临近晌午饭时,进了秋茗阁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十来岁的妈妈迎上来,一瞅他褡裢,不用问,这是带着大锭银的主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脸上挂上媚笑,“爷要喝甚样的酒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道:“来最好的酒。”说着东瞅西看,往后院遛达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忙向前拦了一下,往东厢房引,“爷往这里,我们这里的厢房才最讲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进去一看,粉墙被紫色帐幔半掩,上挂着做样子的琵琶和箫;墙脚高凳上一只细脖花瓶,里面插着将开未开的杏花枝;中间一张红色圆桌和四把椅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看着比他的富乐茶院差些,但在暗门里算是讲究的。心里估量着,要是将这拿到手里,能顶十来个小暗门儿的进项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客少,有几个花姐跟过来搭讪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领着个二十多岁的俊俏女子进来,“爷,看我们院里的春柳姐姐如何?头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见这花姐确比别的好看一些,只是有点儿萎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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