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柳觉得,既然这个人带大锭的银子来,又说要宿在这里,且慢慢陪他,胜似一日之内接了一个又一个。
不大一会儿,杨伯雄便让春柳喝得有了三分醉意。
问她,“春柳,这里碰伤的小姐姐将养的如何?”
杨伯雄说着指了下自己的右眉角。
春柳道:“只是还结了一小块痂,爷何时认得她?”
杨伯雄:“上回来时,本想与她喝杯茶,不巧有事早回了,今日想见她一见。”
春柳:“她顾及颜面,怕带着块疤面对客人,坏了自己的场面。妈妈让她做些杂活,她又不乐意,大爷已有些嫌弃她了。”
杨伯雄:“哪个大爷?”
春柳:“就是这里主事的大爷。”
春柳纳闷道:“爷,你花成锭的银子当是为了欢愉,却只这里问这问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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