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伯雄笑言:“我们一笔生意做下来也是身心俱疲,此时带着银子与俊俏的小姐姐闲聊片刻,岂不也是欢愉。待晚间,连同方才所讲的小姐姐,我们三人同床岂不美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与春柳共饮了一杯,“今日爷赚银子多,哪个酒、菜得花红多,你便替爷点哪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句话让春柳心里添了欢喜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又说:“你何不现在去把她找来,你我三人在此慢坐共饮,午睡片刻,后晌在这屋里玩耍半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柳心道,论姿色,这院里自己是头牌,彩凤为何被这位客惦上?想是上一回皮肉勾当念旧吧。看这人出手挺大方,把她叫来比自己一人在此周旋省力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便道:“我去看她何干,无事便叫她过来。只是过后得跟妈妈说一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看了一眼褡裢,“当然,银子我一分也不差。你悄悄喊她来,我们三人清静相悦,我嫌人多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,春柳自后院将那位花姐唤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纤细的小个子,黄白脸、大眼睛、尖下巴。见了杨伯雄一愣。春柳笑道:“怎么彩凤,哥哥特来寻你,你却不认得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打了个拱道:“彩凤姐姐,前些时日来想与姐姐相好,再来时你又伤了。今日得空,赶上你伤好,正好我们三人慢慢饮酒玩耍半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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