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如风心里气愤,嘴里还是应道:“在下明白,听凭爷发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看他那样子突然不耐烦了,“你服与不服,是死是活,这秋茗阁都是我说了算。自此在平阳府,无论钱财还是性命,除了我没人动得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倪如风的下巴此时肿起来了,心里已然没了再与杨伯雄较量的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起身挎上褡裢,“这个死人埋到城南荒坟滩,有事到刑捕衙门找高捕头报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自秋茗阁出来,日头已挂在西边半空,天显得有些昏黄。

        街上行人不少,方才打打杀杀,此时有些犯困,又懒得回衙门,便拐进另一条小胡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处也有一家暗门,两个上了些年纪和一个年纪小些的搭伙在此,被杨伯雄发现,纳入自己保护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门楼也没有挂匾,只挑了一只旧了的红灯笼。多是西关各个作坊里的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年纪大的粉头三十多岁,煮的梨汤和海棠蜜饯很好吃,杨伯雄不缺大鱼大肉,有时想这口儿的时候便来,一碟海棠蜜饯,一盏酒香浓郁的杏花村,很是惬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为此他还专门备了两坛上好的杏花村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