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回,他还从这里拿了一小罐蜜饯给他大娘子带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三个粉头生意一般,年关时孝敬杨伯雄五两银子,杨伯雄也不嫌少,“全平阳城只你们例外,交多交少不与你们计较,只当个歇脚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地方正经过日子的人不来,难免有心眼不正的,见三个弱女子无依无仗,便得陇望蜀,故意闹事,想吃定这三个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没有出面,只派在这一带巡检的一个刑捕,把那人狠揍了一顿,从此便无人在此闹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杨伯雄进来,一个三十多岁,面若银盆、身材清瘦的粉头迎道:“爷,这是多长日子没来了,奴三个盼得好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扭头喊道:“春花,快来伺候,大爷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上下奇怪地打量着杨伯雄,杨伯雄道:“前晌办案,刚完事,还未来得及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花开门出了自己屋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值暮春,天虽已暖,杨伯雄的薄棉甲尚扎得紧,而这个小粉头却早早换了单衣,白绫纺花裙、藏蓝的比甲、嫩绿的绣鞋,面容有几分清秀,喊了声“爷”,便过来搀他的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道:“把床略收拾一下,我要睡会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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