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妇:“姐去找你了?”
奚桃源不敢细说,“你莫问了,总归我回来了,还有几两银子度日。”
奚桃源的村子离城不远,直直的一条乡路通过去,两个小儿在城墙根儿下的厢里上私塾。
俩孩子脩金一共六钱,交完了先生,奚桃源手攥着腰包,摸出先生刚找回的一分小银丝边,在城墙根儿下的熟肉铺里买了一斤烂乎肉,草纸包了。
两个小儿见爹回来还买了肉,兴高采烈地跟着回了家。
奚桃源把腰包往媳妇手里一塞,“自此我是一文钱也不沾了,都你拿着。”
他媳妇五短身材、肤色粉白、猪腰子脸、浓眉大眼、蒜头儿鼻。把钱袋掖自己腰里,娇嗔道:“早如此,我们何必受这番惊怕。有姐姐帮衬着,总比那一般庄户要强。”
四口人正要吃饭,门口有人喊:“二兄弟回来了。”
来人高个子,头上罩着破网巾,大脑门儿、高颧骨、鹰勾儿鼻、尖下巴,身着已经褪色起线的玄色绸袍,腰系一条脏兮兮的灰丝带,酱色粗布裤、麻鞋。
他叫奚富贵,是村里的一个本家哥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