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桃源应道:“富贵哥,这么早没用饭吧,喝我家一碗粥。”
奚富贵道:“我来喊你去我家喝酒。”
奚富贵是独生子,小时被爹娘宠着,要头不敢给脚,过年吃点儿肉,得他吃够了爹娘才敢动筷。
到了二十多岁还整日闲逛,不事农桑,仅靠父亲种十来亩田度日,家境艰难,自然也无人说亲,渐渐一个赤条条的乡里光棍便成了宿命。
待爹娘去后,更是无人劝教,十来亩田有一搭没一搭地种着,得了收成便天天酒肉吃光,剩下的日子有一顿没一顿。
每年无论里甲长老如何催讨,就是不交粮赋,以为就可以这么赖下去了。
直到税吏和城西的巡检带着刑捕,铁链拴了拿到城里关了一个月,熬不住了,央求出来,卖了一亩田,将历年所欠粮赋补齐才罢。
奚富贵却由此找到了路径,一年卖一亩田,除了交粮赋,剩的银子自己全花掉。
加上剩下几亩田的收成,一时脱掉麻衣,换上了绸缎,有事无事往城里逛,还偶尔去暗门里走一回。
眼见地卖得剩了五、六亩,心下焦急,梦想一日碰上赚钱的勾当,来个时来运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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