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天野讲完,又大大地作了个揖。
锣鼓咚咚锵锵,丝弦吱吱呀呀,笙管悠扬吹起,一个男人装扮的老妪上场道白,台下有懂戏文的小声儿给不懂的讲。
郑天野见众人安心看戏,便带两个随从去炉前巡视,虽不冶铁,但炉火是不能熄的。
见一切正常,正要再去别处看看,见付监史匆匆过来。
郑天野道:“老付,戏散之后,如此多的人聚众饮酒,易生事端,今日分酒,命军夫管好,勿多取。”
付监史急急道:“有一蹊跷事,三号炉军夫监工老袁自昨夜至今一直未见,寻了几处、问了多人,俱说不知。”
郑天野:“是否在某僻静处睡觉,或者家中有急事回了?”
付监史:“如此热闹,想是无人睡。已去过他卧处,说自昨日后半夜便未回。他若家中有事,也必是要向我告假的。”
郑天野:“三号炉役夫们如何说?”
付监史:“也说未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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