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副监史:“几日前,我听说他鞭笞了几个刁蛮的役夫。”
郑天野:“怕是要好好问问三号炉役夫。老付,我人不熟,你主审,我陪审,今日必是要弄清楚。”
因为停了冶铁,整个冶铁所内都已安静下来。
棚下的北端,几处角灯的映照下,三号炉的二百多人有些茫然地等着,五、六个挎刀的军夫边上守着。
棚子南端隔了个小间,是军夫和监工们呆的地方。
付监史、张副监史已连诈带哄地审了十来个。
原来,三号炉有十几人来自灵石,其中几个为本家弟兄加邻村同伙,被大户出银子雇来顶徭役,已在此两年有余,是除罪役、军夫之外在冶铁所时日最久的。
这些人在冶铁所时日一长,各种事项得失摸得清楚,于是结伙成势,三号炉谁做什么,都得听他弟兄几个安排,并轮着为他们出米供饭,谁要不听便是一顿打。
铁如何炼、炼多少都由他们说了算。袁监工在场,几人装模作样糊弄,袁监工不在,便称王称霸,袁监工有时发现,会抽几鞭,骂一顿。
郑天野问一个看起来老实的后生:“为何你们三号炉出铁比别的炉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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