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后生回答:“他们说,铁出多少都是每月三斗米。监工爷不在,他们什么都不干,只随手指派我们,不听便打,时间久了,大家都只做样子不出力。”
付监史问:“他们是谁?”后生哆嗦着不敢说。
付监史向门外扫视着那二百来人,或蹲、或坐、或站,聚在棚子的北端往这边瞅。
方才被问过话的人则站在这边没让回去,气氛有些怪异。
郑天野道:“你无需当面指认,只说名姓。”
后生:“只问了我们这些人,他们必会知道是我说与老爷的。”
付监史冷笑道:“知道了又如何?他们日后再无机会欺负你们了。”
郑天野道:“这些人定是要下狱的,不会再回窝棚了。”
后生怯怯地说:“我只知他们五兄弟都姓严,再加上他们村邻七、八个。”
付监史又问:“你可知袁监工下落?”后生说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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