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袁监工昨晚炉前巡视,发现严氏兄弟一伙又在饮酒怠工,刚发怒起来,却被严贵借着酒劲一棍打昏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富见没退路了,便一不做二不休,把袁监工扔冶铁炉里,烧得连渣儿都没剩。

        巡检所里,付监史气得来回转圈儿,指着刚绑回的严富,“狗东西,在爷眼皮底下当山大王,我让冶铁所每人啐你一口,看你有多大威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天野那边正安抚三号炉役夫,“严氏一伙欺负诸位两年之久,我等未察觉,未能与大家做主,今日一并还你们个公道,还有谁被迫替他人干活、被迫交米,都说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众人沉默,便道:“当面不好讲,可私下举告,我和三位监史必为你们做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了看身边的沈富奎,“以后三号炉监工便是沈富奎,他是你们的弟兄,各位若不同意或对他有何不满,也可私下知会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天野让沈富奎说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富奎说:“严家兄弟被抓了,大人命我当监工。今日立个保,二百号兄弟我绝无亲疏远近。我当了监工,不会比各位少添一铲煤,不干那让弟兄们流大汗,自个儿边上喝酒乘凉儿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道:“沈大哥,有这句话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天野道:“这位兄弟说得有理。你们这位沈大哥,没向严家兄弟交一粒米,没沾过他们一口酒,也没欺负过其他弟兄。我也向诸位保证,从此再无人勒索、欺负你们。跟着你们沈大哥,把三号炉操办成最好的炉,役满后带着米高高兴兴回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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