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后半夜,郑天野与付监史商量如何处置严氏兄弟一伙。
付监史:“明日棚前栽杆,先示众,压一压这股邪气,说不准别的炉也有这等事。”
郑天野合衣打了个盹儿,便起来去三号炉,沈富奎正带着众役夫鼓风、投料。
风橐旁六个壮汉推木杠向前跑,把风送进炉内,对面的六个壮汉再反推着把风橐展开。三个风橐齐鼓风,炉顶上口的黑烟呼呼地往上冲。
这一班人累了,另一班人立马替上去。
郑天野也上去试了试,他是读书人,又身材矮小,几个来回,便衣帽歪斜,接不上气来,惹得众役夫们偷笑。
郑天野又四下看看,见三号炉比往日规整,听说沈富奎比别的役夫起得早,先做了些整理,心里感到很欣慰。
与军夫不同,役夫们有的是征来的,有的因生计艰难,替富户出徭役得几石米补贴家用。
冶铁所按月发粮,普通役夫每月仅得米三斗,活计又重,勉强够吃。
若遇严富、严贵这样的恶人欺压,役夫的处境会更难,久而久之,冶铁所也将难以为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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