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众人供词看,严氏兄弟里老四只是跟着起哄,没打骂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九人里却有两个追随严富、严贵,打人、骂人冲在前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将袁监工扔炉里,便是严氏兄弟中的四个加这两人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各人在供词上画了押,将严老四放下来,将那两个绑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人,冶铁所的事情又多,没空一一审问了,依据前面众人的举告,把柱子上绑的六个人所做恶事一一列出,这六个此时倒也死了心,也不抵赖狡辩,就是不画押。

        付监史命人一排六瓶酒、六只碗摆上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郑大人,你我一坛烧酒,一碟小菜,品上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天野心领神会,二人坐在六个罪犯面前,用小盅咂了几盅。

        付监史道:“不说,刑狱司一顿大刑,项上人头还得砍。此时画押,说不定能免了大刑。眼前这碗酒,怕是你此生最后一饮,一碗烧酒,片刻忘忧。要还是不要,要便画押,我二人眼前这坛喝完不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军夫急急跑过来,“大人,出事了,五号炉炒铁池有人掉进去了,拉上来已剩了少半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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