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天野起身,“你这里接着审,我去看看。”
郑天野赶到五号炉的棚下,一伙人正围着,便喝道:“非五号炉役夫即刻回窝棚,停留者罚米。”
人群呼地散去大半,军夫同时挥舞着鞭子向外驱赶。
一看尸体只剩下上半身和一条胳膊,棚子里弥漫着焦臭味儿。
一个满脸胡子的壮年役夫高挽着裤腿坐着,“我等与他一同炒铁,谁知他一脚踩了下去,立马便烧着了,我一把拽上来,就剩这少半边,我腿脚也沾了铁水。”
郑天野:“可是昨晚饮酒多了?”
满脸胡子的役夫:“我们都喝了些,也没敢喝醉,想他是近来有了病。”
郑天野去看炒铁池,五尺见方,铁水自炉内流出,经地槽,聚在池内。数名役夫执湿柳木棒不停搅拌,热浪灼人,片刻便经受不住,退下喘息,换下一拨人上,如此往复。
炒完的铁流入下一池内,另一伙役夫执铁勺,将铁水舀入撒上灰的地模里,待变硬再合力用大铁夹抬到边上垛起来。
郑天野问:“还有别人受伤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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