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也有个黑乎乎的避雨窑。
付监史道:“我们若进了那窑避雨,就让洪水截那边了。我留意过,大雨的话半个时辰洪水就下来。这片云远看不大,过来却是黑云盖顶,从西面来雨倒是稀奇。”
郑天野:“秦岭南北水汽不通,这场雨是从河南吹到陕西,又吹回山西?”
付监史笑道:“龙王爷的心思,属下猜不透。”
果然,雨还未停,已听见谷底流水哗哗作响。
郑天野从洞口看山顶方向,只见山谷蜿蜒曲折而上,高大山顶望不到尽头。
付监史:“自冶铁所来此地,山上的树砍光了,连荆条、灌木也割得长不起来,没办法的事。”
郑天野:“小时候我爷爷讲,人与山神爷要相互留个脸面,山采得差不多就罢手,不要过了。”
雨停后,郑天野几人去巡视运石炭的路。
一场场的雨会把土崖浸透,一片片地坍塌,渐渐侵到沟边的道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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