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伯雄最近闲来无事。
东外城那边的课银,户房主事李墨林把得死死的,连户房税吏得钱儿八分的赏银都是在明处,每日课税的银子都入府库清帐,已经几年了,而这大多曾经是他杨伯雄的。
平时只穿了便服到各暗娼处转转,收几两花红。
平阳城娼家他说了算,但有多少娼家,杨伯雄心里也没数。
他知道凡事不能穷尽,那些有本事躲开他收银的,也必有自己的勾当。
除了自己在东外城开的富乐茶院,其它暗门有按月交几两、十几两的,也有按年交十几两的。
今年,一个月大约能收几百两。大多数人一辈子也见不到这么多银子,杨伯雄都交给奚桃花保管。
他已习惯在平阳城呼风唤雨,城内外鸡零狗碎的案子也懒得过问。
他甚至觉得,他才是最不负世上走一回的人。
近来有些纳闷,怎么好几个月就不出个大案呢?
他这种人怕的就是天下太平,百姓和乐,人与人之间不打、不争了,他刑捕司指挥收谁的银子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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