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捞银子的事,便有了空闲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奚桃花那里,白天在院儿里练练刀和暗器,晚上喝几杯酒,奚桃花屋里一宿,燕儿屋里一夜地住了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日晚,他跟奚桃花说:“我这来回睡着多麻烦,在你这里丢了燕儿,去她那里丢了你。不就这么点儿事么,有何可遮掩回避的,让燕儿过来和咱睡一炕上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奚桃花道:“你若让她来,我便去她屋里住,往后端茶、铺被伺候你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:“何至于此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桃花:“你自顾取乐快活,也想想你走后,我与燕儿如何做主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:“那就算了,我随口一讲,没想那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每次把敛来的银子交于奚桃花,他心里都有个大概的数,并问一句“家里有多少”。本来他觉得奚桃花藏千八百两也正常,却发现奚桃花这些年真的并未匿他的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,不让奚桃花再接济他弟弟,是不是有些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便问:“你兄弟自娼门吃了教训,眼下境况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奚桃花:“爷有过话,妾不敢违。只派小翠送过一回五两银子。他种不了地,又有两个读私塾的儿子,日子可想而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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