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伯雄:“他若不是那张破嘴,何至于此。我便是给他置处院落都现成。可他那样,必为你我再生出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桃花:“他或许是变了。小翠说,自出事后,他把你给的几两银子买了纺车、棉花。把地佃出去,夫妻俩在家日夜地纺线,一年也能赚十来两,加上我给的,勉强也够用度。”奚桃花的声音里含着不忍与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:“这么说倒是真变了,他若真好好过日子,我便再帮他一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桃花趴在他胸脯上,眼泪汪汪地说:“我从小和弟弟一起长大,家里人我就心疼他,你若看他还有救,就帮帮他,妾愿做牛马报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看着貌美如花、楚楚可怜的二娘,心里软了一下,“他若愿意做事,我为他谋划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捏了捏奚桃花的屁股,奚桃花咯咯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在和义门外和汾河渡口之间,为奚桃源相中了一个破院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奚桃花说:“那纺车黑白摇也摇不出几个铜钱,我在和义门外给他盘一处客店,从进出城的过客身上收点银子,有我在,无人敢找麻烦,岂不省心省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找人修缮了一下,房间重新布置,添齐了各类用具,新盖了砖门楼,粉了墙,做了块匾,上写‘喜来客店’,取客人自河西而来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花银子不心疼,却又无人敢赚他的,一里一外,旅店有模有样地建成了,一共用去了三十两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两家人在客店里碰了面,奚桃源夫妻喜得恨不能给杨伯雄磕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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