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是有什么事与刑捕司牵连?无论如何,不敢不去。
晚间,在仙客居酒楼,包房点着四盏角灯,桌上摆着烛台,很是明亮,杨伯雄设宴请郎、任二位。
“二位贤弟,今日相请无公事亦无私事,我们一起说说日常。自数年前办了东外城胡海一案,东外城诸事公平有序,很得知府及各房老爷赞许,都倚仗于二位这样的能吏。虽我刑捕司在东外城有日常巡检,但遇大事小事,还得常驻的二位贤弟相助。故此,伯雄敬二位一杯,以表亲近。”
二人唯唯诺诺,与杨伯雄干了杯中酒。
任芳道:“杨爷英武豪迈,维护平阳一方平安,小弟素怀景仰,只拘于无缘亲近杨爷,今日得聚受宠若惊。但凡有事,无论大小,只要杨爷指使,断不敢懈怠。”
郎玉台不知杨伯雄葫芦里藏着什么药,又不敢问个明白,便稀里糊涂地敬酒喝酒,酒酣之时,便把心里的嘀咕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三人称兄道弟,杨伯雄确实也有的吹,如何办案、拿人,与歹徒刀枪相搏,听得二人五体投地,频频敬酒。
席间聊到了东外城的行市。
任芳道:“在东外城这几年,我对杨爷、对本府的老爷们就是一个字‘服’。自从杨爷亲自出马,把那伙市霸拿了,该杀的杀,该发配的发配,户房派驻巡检所课税。外地客商来的多了,你争我夺、打架拼斗的事少了,课银收上去了。我和玉台兄虽清汤寡水挣些伙食银,却也整日卖油的不打盐,不管闲事。”
杨伯雄面带笑容听着,心里却是泛起一丝冷意,嘴里道:“二位官身,却落得清闲,也是难得。”
任芳诉苦道:“清闲倒是清闲,却是官身不自由。每月这一、二两拿着,动弹不得。还不如临时招来的柴薪吏,自己去干些别的营生,反比官家给的还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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