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五哼了一声,“赵爷,以我们与杨爷的过往,他就是查到了那棉纱,怎会轻易交回来?”
赵俭独眼儿翻了冯五一下,“这话不是你说的。事已至此,棉纱往北去了,就看杨爷能不能把死马医活。”
从饭馆出来,冯五先告辞了。
王进福:“为何不立马派人往北追?”
赵俭苦笑道:“已过两日,怕已是变银子揣腰里了,我们追不追都无用处。”
赵俭骑着马,王进福走着。
赵俭道:“大哥,就是把人拿住,纱也追不回来。眼前耀祖不在,生意还得做下去,店里还有多少本钱?”
王进福:“耀祖走时,怕玉环不够花,给了我三十两备着。生意进出自然不如耀祖在时,有四十来两的节余。”
赵俭道:“监狱、兵营里专买破旧脏棉花,都是几文钱一大堆,我打问一下,那六十包棉花能不能换回几两。店里缺多少我先补上,进些好棉花、纱、棉布,无论如何买卖不能停。”
七、八日后,杨伯雄带着人回来,一无所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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