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主事道:“本来我们赌的是南边,北边是以防万一,既然无果,便等郝副指挥消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道:“属下斗胆说句伤士气的话,那渡口商客往来不绝,又都是带着成批的货和成包银子的,即使从我们眼前过,又如何认出是盗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主事:“我本意是若在路上追到,总能问出破绽,若到达渡口,也就尽尽人事吧。出了这么大案子,我们总得有些交待。这案子怕是会惊动布政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为杨伯雄接风,说查到骗走棉纱的马车往北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心里一惊,“何不早与我讲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:“兄弟得到消息时,估计杨爷已过了洪洞,哪里赶得上。且即使杨爷得到消息,怕他们也已出货,拿着银子隐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道:“要说还真懵了,只想着那八百两银子,把这几车棉纱给忘了。想来,那八百两是入室抢劫,是重案。而棉纱被骗属生意欺诈,通常我们刑捕都不管这事,由狱讼司去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道:“法度的事兄弟不甚分明。若说分文不给,白白拿走人家三百四十四两的东西,与盗窃无异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:“我知道你与王进福交好,可我又不是神仙,给他变不出银子。他替别人看店,一下丢了这许多,就是拼了老命也补不上。看在你的面儿,今后凡有点赏补的差事,我多想着他,给他碗里添块肉,你说呢,老弟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斜着眼笑道:“杨爷连日办案奔波,兄弟借杯中酒向你道辛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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