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金堂眼1翻楞,“那就是说,你们想让他回去。他自个儿什么主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:“此是家中长辈主见,他自然听我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金堂心道:人家爹没出面,你姑夫来出头,想必是把自己当根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初是他爹与我签的契约,此时也应他爹来与我讲,毕竟姑夫代替不了爹,你说是也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:“高兄所言在理,只是我大哥连遭变故,心神难定,让我来代告。今日所来也非立马辞了,想跟高兄知会1声,以便事先谋划。正阳当下不能来听用,高兄总得另寻个使唤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金堂仰在椅子上,眼睛眯缝着,看着莫耀祖的头顶,“你低看我伙计了。他跟你无非还是收发棉花、棉纱。平阳府哪个州县不用我的绸缎?仅我平阳城内几家店铺的流水就顶你十个。你回去问问他,跟我出门,我睡哪里,他便睡哪里;我喝杜康,他也喝杜康;几钱银的黄河鲤鱼我吃几口,他自个儿吃1条;光吃、喝、住每年他1个人2十两挡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金堂喘了口气,“从明年起,月例给他加到1两,1里1外,1年就是3十多两。你打听打听,整个平阳城,当差也好、当伙计也好,谁能有这境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听着咧嘴嘿嘿乐,觉着高金堂真没亏待阳儿,“我家正阳只是个伙计,高兄如此,高抬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金堂脸上现出1丝笑意,“也并非你家正阳能给我赚多少银,我是看这后生人性还算周正,不奸不滑,手脚利落,看着顺眼而已。若说赶车,我闭着眼拽1个伙计都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金堂这4年将王正阳养熟了,正是好使唤的时候,而莫耀祖却要带走,他当下要让莫耀祖挑不出毛病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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