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嫌当伙计不好听、不好看,我那么多店铺,过1、两年让他去干个掌柜。我的2掌柜里也有1年挣4、5十两的,只要他能撑起来就行。”
高金堂话说成这样,莫耀祖只好笑着点头。
高金堂顿了顿,看莫耀祖态度软下来,“这几年,我的生意无论大小、进出,从未避过他,跟着1起上桌喝酒,其中门路也都说与他,他跟我学的不是伙计,是掌柜。你们且去斟酌,若还想来,57过后把孝1脱,便回我这里。”
高金堂说得滴水不漏,但莫耀祖听出来,真正给阳儿的不过是明年每月加两钱例银,其它都是说说,何如给自己当掌柜,赚的每1厘都是自己的。
转念1想,这高老爷生意做得4方通达,各色人等见得比自己多,再跟1、两年或许也好。
便道:“高兄待正阳仁厚,在下今日来也是与高兄相商,何去何从让正阳自己做主吧。”
高金堂:“如此亦可。咱俩同为生意人,这几年我对他的心血怕是要比你多。我如此说你可赞同?”
莫耀祖笑着拱拱手。
高金堂:“你不说你那里也进出棉布么,若量大可给我店里送,我这里是走量,咱们市利对半。”
离了高家,莫耀祖和王正阳往回走,心里想着高金堂说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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