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正阳摇摇头,王进福接过来,“他小时门前官道上车马多少往西,多少往东,差了多少,都能算清楚。”
高老爷转头问王进福:“身上有何样毛病、忌讳之类没有?”
王进福:“没有,论力气不比我小哩。”
高老爷:“那你是瞎说哩,他才多大。不过看身板儿是比一般毛头小儿直溜。”
沉吟了一会儿,“这么吧,我家里连买卖带种田七、八十口儿人,多他一个不多,少他一个不少。不是想当学徒么,第一年包吃住,两不找;第二年包吃住,二钱月例;第三年看情形,最多不过三钱月例。三年出了徒,再另算。”说完直直地看着,等王进福回话。
王进福一听儿子一年后就能得银子了,这么小的人就能养自个儿,心里生出一丝欣慰。
牙人插嘴:“高老爷是平阳城首屈一指的绸缎大户,对伙计慷慨……。”
高老爷打断他,“我话未说完。说三年便是三年,别干三、俩月就走,咱说好,三年内半路走,一厘也不给。”
王进福答应着,“这便挺好。只是娃从小没离过爹娘,过年过节能否回家住一两日,省得他娘惦记。”
高老爷:“八月十五、过年回一、两日倒也行;别大节小节都往回跑。一般他这样的我还要押点儿银钱,怕的就是干三、五个月就撂挑担。看你爷儿俩都实诚,就算了。”
王进福忙说:“行,行,高老爷大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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