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人一旁讪笑着,“高老爷和太太心地仁慈,教人有方,你家娃能到这里是福气。”
高老爷放下茶碗,身子往前探着,睁大眼将王正阳从头看到脚,又从脚看到头。
“我当下还真不缺人,既然大老远来了,我看有没有适合他的活计。多大了?”
王进福:“回老爷,十四了。”
高老爷撩了王进福一眼,“让他自个儿说。”
“识字吗”,接着问。
王正阳:“读过三年义学。”
“那你背一背《大学之道》”,他端起盖碗儿茶吸了一口,抬眼皮儿带着一丝不可捉摸的笑意看了一眼王正阳。
“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,在亲民,在止于至善。知止而后有定;定而后能静;静而后能安;安而后能虑;虑而后能得。物有本末,事有终始。知所先后,则近道矣……。”
王正阳自不去义学,仍常常背书,他觉得,只有这样才能慢慢像大师兄一样。
高老爷呲着黄板儿牙摇手,“好了、好了,我当初也背过大学,全忘了。会打算盘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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