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老爷对那中年人道:“今日我要喝最好的桑葚儿酒,我这小伙计没来过潞安,我让他见识见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年人笑着,眼睛斜了王正阳1眼,“贵客光临,今日全听兄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爷们吃喝,伙计不许上桌,这是规矩,王正阳也从不靠近。可高老爷半年来似乎与他挺近乎,现在居然让他上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深紫色的酒,带着淡淡的甜味儿和桑葚儿香,王正阳低头小口饮着、吃饭,听他们谈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说银价合适,就带1百匹潞绸去洛阳,“兄弟你自己运到洛阳也是1样,愚兄就是顺便捎去,挣几两磨鞋底银。”王正阳听着,高老爷谈生意也无甚手段,都是大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年人道:“兄台所言有理,我若到洛阳开店,加上人工耗费,跟在此当坐地户所差无几。绸缎这种东西,穿得就是腰袋鼓的那么1群人,无论你多几两、少几钱,每年总是卖那么多。除非得个王爷府的大宗买卖,那得多少年碰1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:“我卖绸缎,便宜的从不碰,要卖我就卖最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2人说来说去,7两1匹共1百匹,明日1早验货雇车。

        第2日1早,讲好每辆车1日1钱2分银,包吃住运到山南黄河边的白坡渡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夫还想多加1两分,高老爷道:“你们到白坡渡口返程,哪有空车回的道理,回来又是1日得1钱,如此来回1趟挣小2两,我不能把别人的脚钱也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