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人对车夫道:“都是我老相熟,好歹尽心尽力走这1趟,日后我多用你们几回车啥都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辆马车铺上草垫,再铺上粗布,每1匹潞绸高老爷验后,伙计们再用粗布包好,1匹匹往车上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绸缎蓝的、白的、大红的,都绣着云纹花,王正阳看看自己身上,他从未发觉绸缎是这样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要7十两金元宝,王正阳心里赞叹着,帮着上面盖上粗布,再罩上油布,用绳扎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在1边指点,“干活跟人家学着点儿,以后常干这种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1路向南,还是遍地的桑树。路上的桑农不是挑着硕大的筐,便是背着小山1样的大篓,筐里、篓里全是白白的蚕茧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坐在前面的车辕上,看着身边经过的桑农,不时惊叹:“哎哟,看那筐的茧多大个儿,那蚕得养多肥,都养成这样,那潞绸可就没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3十来岁的车夫1身麻衣,戴着唐巾,“我们潞安府的蚕本来就肥,蚕丝粗,织的料也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道:“那是,我1摸便知是哪里的绸缎,用哪里的丝。潞绸又厚又重,穿在身上实在;杭缎细薄,花色秀气,穿在身上轻飘飘没穿1样;蜀锦居中,花鸟新鲜。盖因蚕种不1样,你看北方人个儿大些,南方人个儿小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夫听着笑道:“东家见多识广。似我这样赶脚,不知拉了多少回绸缎,也就是看看花色是哪里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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