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老爷呲着黄板牙,“客随主便,你看着摆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粉头便又伸出身子高喊:“小红,中盘的百合、加几样清淡小菜,1瓶贡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道:“贡酒?不就还是杜康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粉头道:“那是自然,这是洛阳最好的酒,老爷配得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脑袋拱了1拱,咧嘴笑着,“管他娘的。喝便喝,大不了睡这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是喝不动了,还不如那粉头,与粉头碰了两盅后,两眼便又迷离起来,搂着肩要亲脸,那粉头笑嘻嘻地把他搀到里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屋的门大敞着,里屋的门也大敞着,就挂个跟没挂1样的珠帘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粗哑着嗓子说些污言秽语,粉头的笑声王正阳听来就像河水1样放纵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在椅子上,能看见两人的小腿在扑腾,高老爷的小腿粗黑,长着浓密的毛,粉头的腿干瘦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门外经过的小粉头听到动静,歪头向里望了1眼,又看了看王正阳,漫不经心地走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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