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正阳坐在那里,走也不能,在也不是,很是窘迫。

        拿起那瓶酒倒进大杯里,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,心里才舒服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1会儿,高老爷手里攥着丝绦出来,有些没趣地自言自语:“他娘耳朵的,岁月不饶人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粉头随后拢着头发,半敞着怀跟出来:“看大爷是远道而来的,想是身子疲了,先略歇息片刻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丝绦也没系好,便瘫坐在椅子上,眼睛挤成1团,淫笑着,“我知你想再赚老爷我1回银,来便是花银子的,不必与我耍心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又1个穿粉袄、白裙、圆脸的粉头站在门外,探身笑道:“姐,好兴致啊。大晌午的就如此卖力,定是遇到好客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已把1瓶酒自己喝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叫春荷的粉头又喊来了1瓶贡酒,自己干了1盅,夹了片儿百合嚼着,“自是好客官,大爷、小爷,姐我都伺候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圆脸的粉头咯咯笑着,“梁老爷在妹妹处歇息,听着你这边热闹,让妹过来替他瞧瞧稀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