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步两步到府衙门口,见三辆马车撂满木箱,一队军士两边守着,钟鸣岐、莫耀祖、张德柱马前而立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气已热,钟鸣岐和莫耀祖还穿着羊皮袄,敞着怀,满面风尘,正躬身作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面红耳热,“我平阳的贤良回来了,本府一不敲锣打鼓,二不鸣鞭响炮,只作一个揖以表感谢”,说完站在台阶上大大作了个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外客厅,邓兆恒依然高声大嗓,“鸣岐、莫、张二位,跋山涉水,历经辛苦,扭转了我平阳的境况,实是可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鸣岐道:“大人,下官率莫、张二位经略经理铁务,现蒲州冶铁所积压已全部售出,经营通道亦皆由我平阳公差驻守。此次收回白银一万两千两。我与莫经略讲好,赤祼地去,赤祼地回,除了官家的,身上不带一两银。”说完命莫耀祖将背上包裹解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邓兆恒摆摆手,“先不说这些”,起身似在自言自语:“好想去汾河边走走,放松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扭头见几人有些发愣地看着他,笑道:“估计墨林此时已等得心急了。货银入了库,你们都先去歇息两日,第三日都来见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货银入完库,莫耀祖与张德柱先行告退。

        钟鸣岐又来见邓知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鸣岐,还有何事?”邓兆恒问着,心里暗自点头,若在往常,钟鸣岐会依自己的吩咐,银子入完货便回家了,自己不唤他便不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钟鸣岐:“大人,此次西行,属下察得,河南、陕西乃我平阳获利重地,当委得力之人长期经营。此次莫、张二人与我随行,张德柱专守风陵渡货场。我与莫耀祖向西,过十数府、州、县,到陇西兰州后折返。期间谋划都甚周全得当。冶铁所积压虽已售尽,但属下觉得此二人不宜就此解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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