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兆恒点头,“我与天野议过此事,大体与你一致,但如何布排,还是要听你的想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鸣岐:“属下看,张德柱仍常驻风陵渡,他与客商交往已熟,一年给府库入五、六千两当不难。陕西沿途货场宜派府里官员,定期巡察方可稳妥。只是莫耀祖非在册官吏,难当巡察之职,如何用他属下还没主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兆恒嗯了一声,“平阳的棉纱卖不动了,我听说有纺织户亏了本儿,不得已卖了地。牵一发动全身,我等刚把纺织搞起来不易,百姓手里刚有了点碎银,不能这么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鸣岐:“莫耀祖开着东外城最大的棉纱店,我尽快与他商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:“你俩先搞清楚,平阳的纺织究竟困在何处,有了对策我也想听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议了会儿纺织,钟鸣岐又说:“大人,再说铁。只铁一项,必是逐年减少,冶铁所当下规模或能维持三年,当另寻它策,以保库银不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兆恒叹口气,“是啊,一把刀能用几十年,哪有年年换刀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与张德柱出了衙门,张德柱直接雇了个二人抬回东外城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没着急,顺着南关买些糕点、熟肉、酒之类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半年,却一走一年半,他想着脚店,心里充满着渴望与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后的斜阳,把南关大街上的青石板路分成了阴阳两半,他眯眼望望高大的南城门,心里默默道:“玉环、儿子,我回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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