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大婶叹道:“尧帝爷啊,走那么远,光听道古的人说过,没想到女婿真去了,那杨玉环住的地方你去过?”
莫耀祖笑答:“没顾上。若想去,有官老爷带着自然能去,以后再说。”
袁大婶:“我与你爹一辈子没干过害人的事,凡住店遇到那活不下去的,能帮一碗粥就帮一碗粥,帮不了一碗粥说几句宽心话,陪着掉几滴泪,都是老天有眼,尧帝爷保佑。我那去了的儿若在,想必也让耀祖与两个干哥相帮着过好了”,袁大婶说着,又掉起泪来,被袁大爷呛了几句。
玉环说自去年下半年,娘渐渐下炕少了,眼下除了让她扶着去茅房,整天便是炕上坐着,坐累了便躺着。
夜里,玉环肚子上卧着熟睡的儿子,躺在莫耀祖的臂弯里。
莫耀祖说:“你瘦了不少,想是我不在多了操劳。”
玉环道:“你瘦得更多,也黑了不少。”
莫耀祖:“那边风沙大,风也硬,人去不了几天脸就变粗了。”
玉环:“你们怎的跑那么苦寒的地方去卖铁?”
莫耀祖:“算不得苦寒,那川比平阳府大,没风的时日城里也挺光鲜。西安城比平阳城气派多了,等银子再多赚些,我还想去那里开买卖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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