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环道:“耀祖,我跟你说件咱家棉纱店的事,你听了不能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身子一歪,支起胳膊肘,“棉纱店出了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环道:“你看,你急成这样,我如何跟你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莫耀祖躺下,手又搂住自己肩膀的时候,玉环慢慢地把被骗的经过说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幽幽地说:“三百两,可真不少哩,真就追不回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环:“大哥、二哥想尽了办法,听说刑捕的两位官爷带人追到了霍州和风陵渡,也没见个影儿。大哥为此一直闷闷不乐,怕爹娘着急,我也没敢与爹娘讲。等见了大哥你劝他几句,别让这事总压着。得亏失的是银子,若那天阳儿有个三长两短,我们该如何承受得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:“还好,这一年半官家能给咱补四百多两,堵上失损的还有余。明日我去看看大哥、二哥”,说着叹了口气,“唉,我正想开家布店哩,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莫耀祖到了东外城自己的店铺前,见门还锁着,便蹲在台阶上等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头照见西面房顶的时候,王进福大踏步走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起身,呲着板儿牙,“大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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