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俭摇摇头,“这两回与他较量,我的人也都是能打的,他却毫发未伤。上次是他大意中了咱埋伏,再来我们未必斗得过他。眼前,我与他闹到这种地步,想他短时不会再来。大哥也不必急,更别让大嫂与阳儿受惊吓。”
王进福当晚回家,和姜桂枝一说事情经过,姜桂枝急道:“这与畜牲无二。就如你说,明日我们都过去住,看他能将我们两家人如何。”
王正阳有些着急,那厮居然敢伤害赵俭叔与荷儿姑,便竭力要早些过去。
当晚,假借上茅房,往屋后大榆树上放了块石头。
第二日一早,一家三口儿早早赶到赵俭家,却见张老伯唉声叹气,荷儿抱着姜桂枝大哭,赵俭阴着脸无语。
原来,昨夜鲍云豹又自墙上来了,而且从外面强打开了窗户。
屋里烛光被风吹得摇晃,鲍云豹站在窗外,大黄马脸带着怒气,呲着大黄牙,喷着吐沫星儿怒斥赵俭。
“赵瘸腿儿,本来有杨爷的面儿,我放你一马,这事便过去了,你居然带着几条狗腿儿截杀我。”
张老伯怒骂着,拎起堂柜上的物件儿丢了出去,被鲍云豹挥手打了个粉碎。
窗外,鲍云豹狞笑着,“爷仍夜夜来,直到你全家向我服软为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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