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俭狠狠道:“明着干不过他,我们给他来暗的。走,晌午我请弟兄们,给你们压惊。”
没几天,鲍云豹到衙门点卯了。
腿不瘸了,耳朵还结着疤。
杨伯雄问他怎么回事,也不说,只是站在杨伯雄身后,蔑视地看着每天也来点卯的赵俭。他根本没把赵俭和他的弟兄放眼里,已与赵俭挑明了,若这瘸子向杨伯雄告状,就让杨伯雄看着办,大不了走人。
又过了几日,仁义巷的住户们夜里听到,外面有人斗殴搏杀,早起有人看见地上有血迹。
赵俭一下蔫了。连着几日回到家,与丈人打个招呼,便独自到西屋炕上一躺,看着屋顶发呆,荷儿问也不说,只告诉荷儿,晚上与爹三人都睡东屋。
荷儿没办法,花了三分银子,央人去东外城找王进福过来商量。
赵俭见王进福来,便道:“大哥,我们出去讲。”
“是鲍云豹这厮。我找了能打的弟兄,还外面请了会打暗器的,逮到他晚回家,截在巷子里。这货太厉害,把我的人伤了几个,有个兄弟还伤得挺重。驴日的对我明讲,下回必下杀手。”
王进福傻了,“他是刑捕司的人,却如此无情蛮横,我仍与你一起住,再来便往死里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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