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五一摆头,两个弟兄上去扒他的衣领。
鲍云豹轻轻带住二人的衣襟,往后一耸,将两人扔到对面墙根儿。
几人抽出利刃一拥而上,都被三两下打翻。
他捡起一把短刀,走到坐在椅子上、一直未动的赵俭面前,用刀背敲着赵俭的头,“忘了你还叫赵爷。管他谁家,我想去便去;你那媳妇,我想看便看。”
扭头看着地上的冯五几个,声音阴冷,“我心里数三个数儿,数完还在的话,你们就都别走。”
说完,将短刀“当啷”一扔,虎虎地看着赵俭。
赵俭的脸白了又绿、绿了又白,起身喝道:“走。”
赵俭拄着拐,狼狈地和冯五一伙从仁义巷出来。其中一个道:“这货还是没下死手啊,要不小命儿就没了。”
冯五的腿也有些瘸了,跟在赵俭一边,“赵爷,这场子如何找回来。”
赵俭铁青着脸,他长这么大也未遇到这种事,即使当年被那大盗放倒,觉得自己性命已经完了,也没觉得这么羞辱。
鲍云豹挑明了,就去你家捅窗户纸,你能奈我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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