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桂枝与张荷儿做好了午饭,几人哪里有胃口。
张老伯盘腿坐正中,“娃们,都先吃饭。当年瓦剌兵在城外放箭落脚边,我和弟兄们都还抢着往肚里填几口饭。不就一个恶人么,吓不倒我老汉,也吓不倒你们。”
张荷儿道:“爹说得是哩,这厮再来,我先与他拼命。”
赵俭嘿嘿乐了,“媳妇拼命要我做啥哩,吃饭。”
心神定了些,老少一伙胃口也好了些。尤其王正阳,心里已是稳稳的,一人将一盆白米饭吃了一半。
饭后,张荷儿沏上茶。
王进福道“心思都放稳稳的。晚间你们在屋里,关严门窗,我哥儿俩外面。我在前,赵俭腿脚不好在后,今日不用棍,用大刀。”
张老伯这时道:“娃们,自古两军冲杀没有带上女人、娃儿的。喝完茶,桂枝带上荷儿、阳儿,或去东外城,或去脚店,留下我们爷儿仨与这厮较量。”
张荷儿:“爹与夫在,我没走的道理。”
姜桂枝:“好歹都在一起,看他能将我们六口儿人怎样。”
赵俭扭头悄悄抹了下眼。他清楚,鲍云豹天生缺人性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,眼前这个坎儿自己是过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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