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正阳的被褥要比爹娘的厚得多,但娘说棉花太旧,不暖和了,等他娶媳妇时,再做两套新棉花的。
当夜,没有了家里的暖炕,王正阳缩成一团和衣躺在被里,却冷得无法入睡。
想起师兄的嘱咐,轻手轻脚起来,在杂货屋的方尺之间站功架,一时身上渐渐泛热,脑门微微出汗。
反正睡不着,索性练下去。
眼皮打架睁不开的时候躺回去,居然很快睡着。
半夜又冻醒,便接着再练。
老陈睡在隔壁的草料房,他半夜起来,用筛子端了几回草喂牲口,王正阳都知道。
看他饭后烧了把炕,想来他的炕暖和。
若自己去和他挤着睡,大约不用受这冻,可那便无法练功了。
他想着,明儿白天求老陈修修泥炉子,或许管些用。
第二日,老陈起来做饭,王正阳也跟着起来,帮他抱柴烧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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