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手搭凉棚望着,“该搂头遍地了,忙了。”
老陈教王正阳用木叉把谷茬、麦根拍两下,再抖一抖,上面的土便掉得更干净些,装了满满一车往回走。
老陈坐在车辕上,“你要坐便坐柴禾上边。”
王正阳瞅了瞅,小尖茬儿扎身上不说,还全是土,“我走着吧。”
老陈嘿嘿笑着,“小孩儿爱跑跶,那我坐了。”
王正阳看他屁股底下垫着条麻线口袋,这么干活,身上居然没沾上土。
看看自己,昨儿大半天加今儿早上,身上落了一层尘土,觉得这个长工有些太爱干净。
外院儿卸完车,老陈在驴屁股后拍了一巴掌赶回圈。
对驴道:“你今儿个算是干了个好活儿,拉一车柴禾闲一天。”
柴禾堆在伙房旁边的棚里,老陈拿起铁铲,“就手跟我挖筐萝卜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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