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正阳只得站住作了个揖,“回二太太,十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太太红绫紧身袄、绿裤、绿绸鞋,尖下巴,黑亮的圆眼睛直直盯着看了一会儿,慢慢柔和下来,“往后在宅内听使唤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:“我是到布庄当学徒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院的三太太很高兴,抱着孩子一颠一颠的,随手拿起一片儿,边嘎嘣儿咬着边说:“谢谢你陈大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回去,求老陈帮着弄一弄小泥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嘿嘿笑着,“我就知你夜里冻坏了。淘好米,给你看看去,我记得咱俩的炕走得是一条烟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杂货屋里,老陈左右瞅了几眼,“也没石炭,也不烧水,你要这泥炉做甚哩。我给你扒了它,天黑时抓把柴禾烧烧炕,烟一没把炕洞堵上,前半夜的炕都是热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到门口的井提水,替老陈把两个大水缸倒满,老陈则把小火炕的炕洞收拾好,“你先去抓把柴禾来,凉炕得先熏熏,要不热气不过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起还没扫院,王正阳怕挨说,慌忙拿着扫帚往里院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洒水,再扫,扫帚要贴着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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