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张奶娘还说,明儿起早晚两回,把东西院里的净桶倒茅房里、刷干净再放回去。
老爷、太太和小姐的,早起张奶娘给拎出来,他去给倒掉刷干净,放到西耳房里;天黑前再倒掉刷干净,放台阶上。
进西耳房前,先问一声里面是否有人,再推门进。
免得老爷有时解手忘了插门,“你闯进去冒犯了老爷,要是撞上了小姐就闯大祸了”,张奶娘嘱咐道。
王正阳寻思,爹是让来当学徒的,眼下天天在宅里打杂、扫院、倒净桶,岂不是违了初衷。
那小杂货屋能烧炕,不至于冻坏,还能在里面悄悄练功架。
高老爷每日回来挺晚,得留着门,只有高老爷回来,洗涮完了,王正阳才能回去睡。
他大着胆问过高老爷一回,何时能去店里当伙计。
高老爷道:“这才几天,你打听打听,学徒第一年哪有学艺的,都是扫地、倒尿桶。我白日把你往家里一丢,你爱咋干便咋干,还不知足?”
稀里糊涂地过了俩月。一日,高老爷把王正阳叫进去,上下打量了半天,“我听说你饭量顶两个壮汉,这倒是稀奇,个儿也没显大,腰也没显粗,你跟我说,你的饭都吃哪里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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