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月光,按二师兄说的,找了个往里斜得多的地方,后退几步,斜着墙上飞身法,气沉脚底,命门提气,身如虚空跑上去,上到城头,手挂在垛口左右瞅瞅。
月朗星稀的夜晚,平阳城沉睡着。
城墙之上铺着平整的青砖,城楼和角楼处挂着灯笼,值更的军士想是在打盹儿。矮着身形在城墙上往南,在拐角的阴暗处无声无息地落下去。
城南的树林里练腾跃、练拳法、以棍练刀法,觉得浑身气脉通了。五更前,王正阳又悄悄地回到高老爷宅里。
这之后,王正阳改为前半夜睡,后半夜出去练功。
一日早上,高老爷说:“今天跟我去趟店里,你赶车。”
王正阳:“老爷,我没赶过车。”
高老爷:“让老陈给你套好,会坐便会赶。”
老陈将车套好,牵到大门口,高老爷掀开帘钻进车里。
王正阳学着老陈的样子,坐车辕上,马鞭一甩,“驾——”,马车便骨碌骨碌往前走。
高老爷掀帘看了一眼,“我说会坐就会赶,这不是挺好么。出了巷口往北拐,去南关绸缎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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