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后,劳累一天的短工们早早睡着,鼾声如雷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老陈讲,长工按年算,农闲时候活儿轻,折起来工钱少点儿;短工按天算,活儿重,工钱也高一、两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把式东家能多给三分,手上活儿不行的,东家第二天就轰你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土炕虽暖和了些,但柴草也不是随便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嘱咐,“别看老爷地多,那谷茬、秸草都趸给烧火的作坊、牲口行。这宅里,里院烧炭,外院烧谷茬,一年老爷留多少烧多少,早烧没了挨骂不说,还得受冻。烧一把,炕温乎点儿就睡,人跟炕焐着,等炕凉得睡不着了,也该起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王正阳得先练完功架再睡,拳、刀之类怕惊动老陈,只能日后补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日后半夜,王正阳寻思再扔就怕要荒废了,悄悄起身,两脚轻轻点地,手在墙头上一扶,便跃到墙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一轮圆月当头,夜空纯净如水,宽阔的巷子里黑的阴影、黄的月光格外分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憋了两个多月,王正阳脚下加力,箭一般往城墙根奔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时总望着城墙上面,但有军兵把守着,除了官员,百姓不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王正阳要上去看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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