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一会儿,“你那是赶大牲口,赶驴走起要喊‘哒’。”
王正阳手把车辕,“哒”了一声,果然驴奋力起步往前。
只是这驴已在此拉了几日车,知道怎么走,无需王正阳赶,只需喊一声“哒”,到了东南角便自己停下,剩下就是装车、卸车了。
老赵见王正阳力气大,装车、卸车快,爽性拄着铲一边看着,却见他三下两下便是一车,不一会儿,驴身上出了汗。
“小后生,你这么干活儿不行,你有事没事,驴受不了。干活要有个谋划,既要出活儿,第二日人和牲口还能好使唤。人乏了第二日干不动,老爷骂你、扣工钱活该。牲口出汗多,伤了风,要躺倒剥了皮,干三、五年长工,工钱还不够给老爷顶驴哩。”
王正阳放慢了手脚。老赵将他的来历问了个全,王正阳也学着问他,原来老赵是给高老爷赶马车的。
“年轻时候跟着老爷出里往外,这些年老爷见得都是贵人,咱一个庄户老汉,老爷用得不顺手,派到田庄来干点儿轻巧活儿。”
日头落下的时候,老赵说:“今儿就到这儿,我给长工们做饭去。你愿意住这儿,就跟我打下手铡两下草,不愿住就回去。”
王正阳说:“我还得回去扫院哩。”没好意思说,还得给三个院儿倒净桶。
第二日,王正阳做完杂活便来找老赵,赶吃饭前再回。想着老爷让他学赶马车,而这是驴车,请教老赵。
“牲口都是调教出来的,再灵的牲口你不调教,它不知你让干啥。你别硬打它,调教几天它就记住了。说起来,马、骡、驴都差不多……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